120因为相爱,惩罚他,心痛的还是自己吧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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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霍靖棠没想到江书燕会出现在医院里,他在门外站了秒,然后便进了办公室,把取来的药给了简希。
  简希拿过药:“随我到输液室吧。”
  秦语岑起身跟在了简希身后,到了输液室。这段时间天气冷,生病人的也挺多的,输液室都没有位置了,简希只好给她找了自己平时值班的休息室。单人的小床,还有空调可以用。
  只是这里没有挂药袋的输液架子。
  “秦小姐,你躺上去吧。”简希找了个护士来,吩咐她,“你替她扎针吧,我还得回办公室。”
  “好的,简医生。”护士看起来有三十岁左右,应该是经验比较丰富的。
  护士见没有挂水的地方,只好招呼着霍靖棠:“你是她老公吧?麻烦你把这药袋提着。提高些,以免鲜血回流。”
  秦语岑听到护士误会霍靖棠是她的老公,浮着病态苍白的脸蛋上透出丝可疑的红晕:“护士他不是--”
  “护士,你看是这样吗?”霍靖棠提着药袋,打断了秦语岑接下来的话。
  “嗯,可以。提稳了。”护士便拿起针头往秦语岑白皙的手背上推进去,秦语岑别开了脸不去看,当针头推进她青色的血管时她因为刺痛而轻咬了下唇。
  护士用白色的胶布替她固定好了手背上的针头,便松开了她手腕上系着的橡皮管子:“好了,拳头可以放松了。”
  “护士,能找个挂液体的架子来吗?他这样拿着总不好吧?”秦语岑看着站在床边,手液体袋高举的霍靖棠。
  “好,我这就让其他人给你们找来。”护士便离开了。
  小小的休息室只剩下了霍靖棠和秦语岑,没有人说话,没有第三人人在场,空气就冷了许多。
  秦语岑有些不自在,微微别开了脸,看着内侧的墙面,雪白的墙面似乎很刺眼。
  “刚才你是在关心吗?怕我手软?”霍靖棠打破了沉默,调节着气氛。
  “我是怕你手不稳把药给掉在地上了,到时候再扎针,受罪的人是我。”秦语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着平静淡然。
  “我会拿好的,不会让你再爱罪的。”霍靖棠似乎并不介意,也忽视着她话里的其他意思。
  “我不想说话,我想静静。”秦语岑闭上了眼睛。
  “那你休息着,我帮你看药。”霍靖棠站在那里,靠着墙。
  他手里的药因为提高,就保持着这个姿势,没有多久手就酸软了,可是护士还没有把架子送来的迹象。他只好两只手轮换着提药,这致于把药袋给掉地上。而秦语岑则背对着他,闭着眼睛,努力地让自己心平气和,并不知道霍靖棠此刻有多么的遭罪,却句话都没有说。
  秦语岑昨天晚上没有睡好,加上生病的原因,躺在床上这么放松,她很快就睡着了。
  中途,简希来这里才看到霍靖棠直用手替秦语岑提着药袋,这会儿这袋都快完了,这袋药至产有个多小时。这个多小时他就是这样换着手提药吗?他棠棠霍家名门之后,本城最风光优秀的男人,棠煌集团的总裁竟然为了个女人纡尊降贵至此。可见他是爱惨了秦语岑,才会把自己弄得如此卑微。
  看着这样默默为秦语付出和霍靖棠,简希感觉到心疼,很心疼。
  简希深吸口气,把自己心里那复杂的情绪压下去:“二哥。”
  “你来得正好,药快没了,我还正想给你打电话,你就来了。”霍靖棠正准备掏出手。
  “你等下。”简希掏了手机打了个电话过去,“我说的架子呢?都个多小时了,你们怎么还没有送到?马上立刻减送到我的休息室来!”
  简希的语气是严厉而气愤的,霍靖棠看着有些发火的她:“简希,我没事。你得小声点,别吵到她了。”
  简希看着沉睡中的秦语岑,是yù言又止,终究没有把心里的话说出来。
  这时被训斥的护士急急地送来了架子,连连对简希道:“简医生,对不起,这段时间医院里的病人太多了,我们忙不过来,所以就忘了这事!”
  “我不要听你们的解释!”简希把架子接过去,安放到了床边,把药给秦语岑换上,挂在了药架子上,“二哥,能出来下吗?我有话和你说,刚换的药,她不会有事的。”
  霍靖棠点头,然后随简希出了休息室,外面是换衣间。
  “二可哥,我不想看你这样为难你自己!你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二哥吗?这不是你!”简希转身面对着他,眼底竟然含泪,“你爱她我理解,可以为她做任何事情没怨言!可是我就是不想看你这样,我心里难受。”
  “简希,所以这就是爱啊,可以不在乎别人的眼光,只在乎她个人的看法。”霍靖棠像对妹妹样看待着简希,“你不用为我不值得。像你说的我是没有怨言,是心甘情愿的。”
  “二哥,你这样值得吗?她根本不知道你替她这么站在那里用你的双手提了个多小时的药袋,也许她知道了也不会感激你!”简希把泪水压了下去,“二哥,秦语岑她接受不了乐乐,你又何必这样呢?难道要把乐乐扔了吗?”
  霍靖棠眸光浮起了层灰暗:“她不是接受不了乐乐,她是接受不了我隐瞒了乐乐的存在。”
  “乐乐有什么不好?我们都喜欢他。”简希有些生气,“是,你欺骗了她是不对,可是我相信你不是有意的。”
  “说实话,我并非有意,上次我准备告诉她的时候,我妈却晕倒住院了,我没能说出口就赶到医院了,这件事情就直拖,拖到了现在,时间越长对她的伤害就是越大,终究是我欺骗了她,让她受伤,这切都是我的错!我知道我可能得不到她的原谅,可是能为她做的,我都会继续为她做到。是我对不起她。”霍靖棠双手插在了裤袋里,心里也是苦涩的。
  难道这老天爷不想他们幸福圆满,偏要给他们掀起场风暴吗?
  可是他不相信这些,他坚信的是秦语岑和他之间的感情,是可以化解切的。
  她要安静,他给,她要时间,他也给……只求她能想清楚,给他次机会。
  “二哥,容我说句不好听的话。秦小姐未必有你付出的的感情多。这世界上那么多单身的男人带着孩子,也有很多女人愿意嫁。而二哥你条件,愿意给乐乐当后妈的女人不知得绕地球多少圈。更何况乐乐的妈妈还在,燕姐她都回来了,你完全可以和燕姐在起给乐乐个完整的家!你何必苦苦地恋着秦小姐,你看你把自己都折磨成什么样子了!她不够爱你,我也不支持你和她在起,她不能理解你的苦楚,而燕姐比她贤惠大方得体,为什么不要深爱的你的燕姐,不要乐乐的亲生妈妈,而是要选择她呢?”简希把心里的话说了出来,“可能我这样的话没有站在秦小姐的立场想,但是有孩子怎么了,乐乐是在你认识她之前早就有了,又不是背着她和别的女人出轨生下的,又如何这么纠结不接受!二哥,我希望你慎重选择,燕姐才是真心爱你的女人--”
  “够了!简希,我知道你关心我,可感情的事情是我自己的私事,我自己知道该怎么做。”霍靖棠声音有些冷厉地打断了她,脸色也有些不好看,“不管江书燕回来与否,不管她是不是乐乐的亲生母亲,我清楚我爱的人就是秦语岑,谁都不能改变她在我心里的位置。我的选择始终都只有她个!你明白了吗?以后我不想再听到你刚才说的话,那样的话于我而言是毫无意义的。”
  “二哥!你太固执了,你活该遭这份罪!”简希气得跺脚,有些失望的离开了。
  霍靖棠站在那里,觉得头又开始疼了起来。
  而里面的秦语岑因为他们的争论而转醒,听到了最重要的地方。
  她抬眸看着床边的架子,想到霍靖棠为她站在那里提了个多小时的药袋,这样双手得酸软到什么程度。她很动感,不仅仅是因为他这么做,更因为她爱着他。因为这份爱,所以她才会在乎,哪怕是件无关紧要的小事都会在乎,都会变成情人眼里的沙子,怎么也容不下,揉着又很疼。
  然而更多的人希望的是霍靖棠能和江书燕和好,都说她是乐乐的亲生母亲,他们在起才会是个完整的家。而她除了拥有霍靖棠的在乎,似乎根本没有立足之地。
  这让她很心酸,她可能介意的不是乐乐,对于霍靖棠的隐瞒也有几分介意,更多的却是害怕江书燕和霍靖棠复合。霍靖棠的家人,他的朋友都支持江书燕,而她算什么?
  她似乎很悲剧地成了插足在霍靖棠和江书燕之间的那个女人,而往在别人眼里看来她应该成全退出,他们家三口才能团圆。
  秦语岑听到脚步声进来,她又闭上了眼睛,假装还是在熟睡之中。
  她又假睡了会儿,转动了身体,然后看向了身后的霍靖棠:“你怎么还没有走?你不用上班吗?我个人这在这里就好了。”
  “你的水挂完了我就走。如果你不想看到我,我可以到外面去,你有事叫我。”霍靖棠以不她是不相和她相处。
  秦语岑见他就要转身往外走,动了动嘴唇,还是没有把挽留的话说出口,只是眼睁睁看着他走出去,视线有些模糊,她轻咬着嘴唇别开了头。
  霍靖棠坐在外面,两人只有个衣柜相隔,却好像隔着万水行山,原来当彼此的心心不相印的时候,最近也仿佛很远很远。
  霍靖棠期间接到过好几个电话,都是公司的事情,尽量压低了声音,怕是影响到秦语岑,最后索性就到休息外面去接的。
  又个多小时过去,终于挂了完了水。
  霍靖棠找来了护士取了针:“你帮她按好棉签压好针孔。”
  他照做,秦语岑也没有拒绝,他扶她起来,替她穿好了外套:“走吧。”
  出了医院,霍靖棠要送她:“你还是去公司吧,我自己打车回去就好了。”
  “那到家给我个电话。”他不再坚持。
  秦语岑点头,霍靖棠帮她拦了车,看着她上车,报了地址,这才看着计程车载着她离开。
  霍靖棠站了好会儿,这才取了车,开往了公司。到了公司席言就急急来了:“霍总,你终于来了,公司这最后两周的工作安排,需要你过目,还有这些都是年底的工作总结和各项报告。”
  “放下吧。”霍靖棠伸手捏了捏收眉心。
  席言看着霍靖棠这个样子也是挺替他担忧的:“霍总,岑岑还好吗?”
  “看了病,挂了水,好多了。”霍靖棠也自然的回她。
  “霍总,你隐瞒有孩子的事情的确是不对,没有女人会点都不在意自己爱的人欺骗自己,就算是无心的也好。她也没有办法完全接受。这次你真的做的不对,不过岑岑需要时间,希望你能耐心点。”席言看着这对有情人这样折腾,心里都替他们担心着。
  席言说完便离开了,回到自己的办公室。她坐在那里竟然开始发呆,她其实很担心秦语岑过不了那个坎儿,毕竟被最爱的人欺骗总是难发接受的事情。
  她拿起手机,打给了白雪霄,那边很快就接了电话:“这个时间这么主动打电话给,有很重要的事情找我?”
  “是,非常重要,所以你中午有时间吗?起吃个饭,不会占用你太多的时间。”席言想霍靖棠和白雪霄是表兄,从他这里入手应该能打听到她想知道的事情。
  “我的时间只为你充裕。”白雪霄似有认真半玩笑,“就在你们公司对面的那家餐厅,我开车过来,会儿见。”
  席言又开始工作,到中午的时候她先去了霍靖棠的办公室:“霍总,午餐小梅会给你送上来,我有事出去下。”
  她报备后便出了公司,往对面的餐厅而去,进了餐厅,就看到白雪霄冲她招手。她走过去坐下:“你来多久了?”
  “刚坐下。”白雪霄手里正翻着菜谱,“我点了两个菜,你看还需要什么?”
  席言喝了口水:“你做主就好,我不挑口。”
  “看来是很好养。”白雪霄的目光从菜谱上抬起,扫过她的脸,语言中有丝深意。
  席言轻咳了声,立即把话题转到了正事上:“白雪霄,霍总有个五岁的孩子叫乐乐,母亲是江书燕是吗?”
  “这并不是什么秘密,稍打听就知道。”白雪霄并不意外她知道,“你问这个做什么?难道我哥和秦语岑因为乐乐而产生矛盾了?”
  他怎么猜就中,这种事情都可以猜到。
  “你怎么知道?”席言握着杯子,“江书燕和霍总是怎么解除婚约的你知道吗?”
  “江书燕生了乐乐后满月就自己提出解决婚约,孩子就给了我哥养,三岁前乐乐直在国外,三岁后才比较爱回国。”白雪霄把自己所能知道的告诉她,“如果秦语岑是担心江书是乐乐的母亲而和我哥复合的话,你让她放百二十个心,我哥不是新欢旧爱都霸着的人,他很清楚自己要的是什么!”
  “问题是岑岑直不知道乐乐的存在,霍总昨天才说出了乐乐的事情,岑岑她觉得被欺骗了,时间无法接受,两人虽然没有走到分手那步,但好像也拉开了太大的距离了。”席言忧心忡忡,“我很担心他们两人。岑岑已经受过次伤害了,虽然霍总无心,但于岑岑却是故意。”
  白雪霄的目光紧紧地盯着她的面容:“你总是担心别人,你有没有想过你自己?”
  “我自己好好的,没什么可担心的。”席言轻笑,不知道是故意不懂,还是真的不懂白雪霄的意思。
  “言言,你这么聪明,可别装傻,我说的是我们之间,你这段时间有好好的考虑吗?”白雪霄提醒着她,他担心是他们的事情。
  “白雪霄,我们是在说霍和岑岑的事情。”席言也提醒着他今天的主题,“江书燕是个什么样的人?她会从中破坏吗?”
  “江书燕是本市曾经的第名媛,她的品性好,长得漂亮,家世好,很多人都曾是她的裙下之臣,后来出国了,她便淡出了所有人的视线了,现在回来了,相信过不了多久她能重拾起自己曾经的名号。她会不会搞破坏我不知道,但我知道她的确是很爱我哥,有些人可以为爱疯狂,而有些人也愿意会爱放弃切。就看怎么选择。”白雪霄说话间,服务生已经把他们点好的菜端了上来,“该说我的都说了,做为报答,接下来你能不能陪我好好吃顿饭?如果你还想知道什么,也等把饭吃了。”
  席言不再多言,白雪霄替她盛了碗汤放到了她的面前:“年底到了工作很繁忙,多吃点。”
  “谢谢。”席言看着那碗汤,说不出是什么滋味,很复杂。
  席言低头去喝汤,右边的发丝又落了下来,她只好伸手去按着头发,感觉多少是有点不方便。
  “言言,把头发留长吧,这样扎起来或者盘起来要方便些。”白雪霄建议着她,又替她夹了菜放到她面前的净白的小碗内。
  “现在还没有理由留长发。”她的眼里突然闪过丝黯淡。
  她的长发曾经为了那个他而留,他很喜欢她披着长发的模样,说这样的她很漂亮。离开他来到这座城市后,为了告别过动词,告别那个他,她便剪了,五年来直没有留过。她习惯了短发,让她看起来更干练,少了分女人的柔弱。
  “我希望我会成为你的理由。”白雪霄能觉得到今天的席言情绪有异常的波动,他直觉是与曾经是与情有关。
  “白雪霄,我们根本不适--”她的话还没有说完,他已经打断了她,“好说了好好吃饭,不许再说了。”
  他不想听她拒绝的话,旦说出口便是尴尬,他宁愿像现在这样暧昧。
  饭后,席言买单,白雪霄第次没有和她争:“让女人付钱总感觉怪怪的。”
  “难道没有女人请过你吃饭?”席言感到惊讶。
  “有啊,但都是我付钱。”白雪霄起身,把大衣拿起来,“我怎么可能让女人付钱,你是例外,也只会是唯。”
  席言不去多做想法深思,走出了餐厅:“如果你有时间,帮我想想怎么让霍总和岑岑之间结束冷战,好吗?你是霍总的弟弟,你应该最了解他,而我最了解岑岑。”
  “言言,你真的该多想想你自己。”白雪霄心疼她,“感情是每个人的私事,你这样是只怕有操不完的心。”
  “我就是这命,我看不得岑岑伤心。”席言觉得看着她伤心就像看到曾经的自己。她想自己的感情不能圆满,能看到自己的好朋友圆满也是好事,“你说我要不要找江书燕谈谈。”
  “你怎么在这件事情上犯糊涂了,谁先找上推就是意味着处于弱势了。你是去求还是去威胁?这件事情我相信我哥会比你还急,定会处理好的。”白雪霄蹙了下清公的长眉,“还有记住,你不是万能的,有需要的时候记得工的肩膀给你靠。”
  最后句话温柔如水,汹涌地直往席言的心里流去,心开始微微的晃动,暖暖的。
  两人出了餐厅便分手,白雪霄和席言分别回了公司。
  而从医院里仓皇离开的江书燕开着车回了江家,她把杏记的酥饼拿着,有些失魂的走进了屋里。
  奶奶在客厅里坐着,她仿佛没有看到就往楼上而去,被奶奶叫住:“燕儿,你这是怎么了?魂不守舍的。”
  “奶奶,这是杏记的酥饼。”江书燕回神,把手里的酥饼放到了奶奶面前,“我有些累了,上去躺会儿。”
  江书燕便上了楼,回到自己的房间里关了起来。她把手里的包包扔,便倒在了床上,抱着枕头,心里说不出来的难受。
  霍靖棠……
  脑子里反反复复都是旋转着这个名字,让她割舍不下。
  江书燕也是无比的纠结,难以下这个决定!
  她直深爱的着霍靖棠,她之所以会在五年后回来,也是因为抵不过心里对他的那份牵挂,所以回来,想要努力重新回到他的身边,虽然机会很小,虽然很艰辛,但是她想要为自己心中的那份爱努力次;然后她这次回来,遇到霍靖棠和秦语岑后,她也看出了他对她和对自己之间的差距,她能感觉到霍靖棠是真的认真了,她不会再有机会。
  放弃,不甘心,争取,又太恶劣。
  她不想自己为爱而变成自己都不认识的模样。而像霍靖棠这样的男人值得她为之疼痛。
  她咬了咬唇,还是做了个艰难的决定。她起身,从包包里找出手机打给了霍靖棠,直到响了好几声才有人接:“靖棠……”
  “有什么事?”他的声音淡淡的带着疏离,这让她更加明确的感觉到他们之间的距离有多遥远。
  江书燕握着手机却陷入了沉吟着,霍靖棠见她不回答:“如果没事,我就挂了,我有很多作要做。”
  “靖棠,今天在医院里的事情我听到了些。对不起,我不是故意偷听的,我只是去找简希时意外听到的。”江书燕抿着有些发干的唇瓣,急急地解释着,“对不起。这么多年,让你承担了切,为难你了。”
  “我要的不是你的感激,而是相忘。”霍靖棠并不想对她冷漠,但他不也不想给她希望,这样对于她会更残忍。
  “我知道,我已经很努力地在忘记了。”江书燕的心酸酸的,“你和秦小姐之间的问题出在我的身上。我很感谢你当年答应帮我保守这个秘密,没有把我的事情告诉别人,谢谢你。如今,我能帮你的我会尽量帮,我会去和秦小姐讲清楚我们的事情,还有乐乐的事情。这样就不是你背弃承诺了。”
  “江书燕,我和她的事情不需要你插手。”霍靖棠并不接受她做这样的决定和牺牲,只怕她会越帮越乱,那样更不好收场了。
  “你放心,我不会乱说话的,我只是把真相告诉她,让她明白你是个好人,好男人,你值得她深爱。”江书燕说完便挂了电话,她把电话紧紧地握在手里,柔软的心脏却因此而抽痛起来。
  她好难受,明明是有机会可以靠近她,却亲手要毁了这样的机会,她是不是很傻?
  她苦涩笑,抬手抹去了眼角浸出的泪水,用微笑去掩盖着自己的悲伤。
  空气里出其的静安,她的呼吸清晰可闻。
  江书燕做了这个决定后,准备去找秦语岑,却听到有人敲门。她抬眸,就看到江书娜走了进来。
  “娜娜。”江书燕叫她,“你怎么进来了?”
  “姐,你到底有没有去找霍靖棠?都几天了,怎么点消息都不给我?”江书娜脸的焦急,带着质问,“我的不雅视频还在他手里,万他变态起来,把放到网上去,你让我怎么活?”
  江书燕本不想再提这事,想给江书娜个机会,就棕翻页过去,没想到她自己倒先问起来了。她也不可能装作什么都不知道。
  “娜娜,你什么要骗我利用我?”江书燕也生气了。
  “我骗你什么了?”江书娜脸的茫然,“我又利用你什么?姐,你不会被霍靖棠洗脑了吧?还是因为你爱着你,所以她说什么你都相信!”
  “是,他说什么我都相信,那是因为他的人品值得我相信他!”江书燕与江书娜对视着,向温柔的她难得发火。
  “我是你妹妹,你不相信我去相信个抛弃你伤害你的男人,你脑子被门夹了吗?”江书娜对于江书燕也不再客气有礼,把千金小姐的那张扬拔扈表现得淋漓尽致。
  江书燕看着如此没有修养的江书娜,眼里都是心痛:“娜娜,你是怎么对我说话的!你错了还不知道悔改,到现在你还要说谎?你要我怎么去相信你?”
  “姐,受伤的人是我!我是妹妹,你不帮我而去相信那个渣男?我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?你以为这样做他就会感激你而回到你的身边吗?也不想想当初他是怎么抛弃已经为他生下乐乐的你?他宁愿重新找个下贱的女人都不要这个第名媛,他对你如此无情无义,你竟然还顾虑着他,相信着他,你说你不是脑子有问题是什么?”江书娜也不服气了,狠狠地揭着江书的曾经的伤口,“况且我是因为帮你才会受到他这样残忍的报复,你帮我去拿回那些视频有错吗?如果你不替我拿回来,我就告诉爸妈!让他们知道霍靖棠做的卑鄙无耻的事情,我也什么都不怕了!如果这是你想要的结果!”
  江书燕气得双肩颤抖,看着向可爱的妹妹竟然说出这样伤人的话,还威胁着她,并不知道自己犯错,还把错误推到别人的身上,让她十分的失望,也让她心痛万分。江书燕握紧了手掌,克制着自己发火,努力地深呼吸来平静自己的心绪。
  江书娜却依然咄咄逼人:“姐,你不要被霍靖棠那个人面兽心的渣男给骗了!他就是魔鬼,你看看他对我做的恶事,我身上的淤青都还没有消失!这样的耻辱是我这辈子都无法洗清的。你没有被人强暴过,你永远不知道我心里有多痛!那男人就该杀千刀!我诅咒他不得好死!”
  因爱生恨,就是说的江书娜这样的女人!自己得不到想要的爱,就要不择手段去毁灭别人,不惜同归于尽!真是让人可怕!
  江书燕再也忍不住自己的情绪,她咬着牙,扬手给了江书娜个耳光,清脆的声音回响在室内,这耳光江书燕使出了十成十的力道。她愤怒到xiōng口胀痛,剧烈的起伏着,右手因为力量太大而掌心麻木疼痛。她的脸色很不好,眼底浮着星子坠落的黯淡,深深的纠结的痛苦仿佛千丝万缕在她的眼底纠缠着。
  江书娜因为这突如其来的个重重耳光被打得头晕耳鸣,脸上片刺痛麻麻的铺展开来,火辣辣的,像是在伤口上泼上了辣椒水样疼得厉害。她看着江书燕,不,应该是瞪着她,狠狠地瞪着她,眼里全是不可置信,她没想到江书燕竟然又给了她个耳光!
  她抬手抚着自己红肿的脸庞:“江书燕,我忍你很久了!你上次打我个耳光,我没有和你计较,今天你又给我耳光!这两次你都是为了个不要你的男人而打我!你疯了吗?”
  “我没有疯,是你疯了!”江书燕点都不后悔打她,并且指责着她,“你明明犯了错误,却还恶人先告状,直到现在都不反思自己的行为!你还觉得自己很对是吗?”
  “看来你是真的疯了!”江书娜讥讽地冷笑着。
  “娜娜,看来需要我明白的说次是吗?”江书燕的心口涩涩的疼,她并不想这么对江书娜,可是个人犯错,如果不及时纠正的话,只会往这条道上越走越远,“是,我承认我心里依然还有靖棠,可这只是我单方面的爱着他,与他无关。他现在的的生活感情我都没有资格插手,还包括你,任何个人。我和他结束那刻,他想和谁在起是他的自由,你何必处处与他作对。你嘴上说说也就算了,你竟然把心思动到了秦语岑的身上,你买能她的同学下药,再找个下流的男人去强暴秦语岑,你这样做和你自己口中那种残忍的人又有什么区别!而且你还是个才二十二岁的女孩子,不好好读书等毕业,竟然用这样下三滥的手段去对付同样身为女人的秦语岑!幸好霍靖棠及时阻止,否则你以为你还为安然地站在这里吗?你若不曾我害人之心,又怎么落到这样的下场?又怎么会有这洗不去的耻辱!这切都是你自己自作自受,怨不得别人!所以你该好好在家里反省下你自己的错误!以后不再做这样的坏事,这样我还可以考虑帮你向霍靖棠要回你的不雅视频,如果你还是执迷不悟,我也无能为力!这耳光算是我这个做姐姐的对你的教导!让好好做人!”
  “说得真是动听,可是霍靖棠他听不到,他也不会听你说这些废话!”江书娜用言语伤害着她,“江书燕,你落到今天这个下场你也是你自作自受!我告诉你你没有资格打我!你不是我妈生的,你根本不是我姐姐,你凭什么管我!”
  既然已经撕破了脸,江书娜也不需要再伪装了,这些年她早看不惯她了。两样是江家的女儿,就因为她顶着第名媛的头衔所以才被霍家相中,成了霍靖堂哥的未婚妻。而她也对霍靖棠心动不已,可却没有这个机会!她喜欢如此优秀的男人竟然被他直很喜欢的姐姐抢走。她是有不甘,这些年只能默默地喜欢,叫着他姐夫不是她自愿,可也只能这样才能拉近彼此的距离。没想到最后他们解除婚约,她连叫他声姐夫都是奢侈,可是偏要固执的这么叫他。
  “江书燕,你自命清高,自以为是,谁都看不上,心只有埣靖棠,结果呢?你还不是落了个弃妇的下场,你的人生是失败的,你觉得你有什么资格教训我!”江书娜的话并没有激怒江书燕,她直表现得很平静,“你现在不过是破鞋只,我妈为你好给你介绍了齐家的公子,你倒还嫌弃别人,你以为你还是以前的江书燕吗?都在你身后追着赶着,你别太把自己当回事了!”
  “你说够了吗?说够了就离开我的房间!”江书燕的心已经冰冷,原来她所以为的亲情不过只是自己编辑的假像,当这层纸被戳破的时候,竟然会是这样的冷。
  “我没有说够!”江书娜拔高了音量,“你连自己的男人和孩子都守不住,你活着还有什么用!有本事你去秦语岑那里把他们抢回来啊。你在我面前表现得像个圣母白莲花有什么用啊!”
  “好,你不走,我走。”江书燕拿起了包包,准备离开。
  现在的她心生凉意,根本没有心情和江书娜吵。她想要的是安静。
  而江书娜却和她杠上了,根本不让她离开。她抱起了江书燕房间里柜子上面的花瓶就往地板上狠狠砸落,陶瓷的花瓶被她这么摔,应声而裂,四分五碎,地的白色碎片,散乱的花朵,还有地流淌的水渍。
  这样大声的响动惊到了在家里的人,叶眉和江书玮是最先跑到江书燕房间里来的,他们进来就看到地的碎片狼藉,顿时有些吃惊,两人的目光在江书燕和江书娜两人的身上来回看着,这气氛似乎有些诡异。
  “这是怎么回事?”叶眉小心地走到了江书娜身边,“你们两姐妹怎么了?”
  江书娜看到叶眉来了,突然就泪意上涌,抱着叶眉哭了出来,泪水像是倾盆的雨,潮湿了她的面颊:“妈,这不怪姐姐,是我不好。姐姐她该生我的气,是我在霍靖棠的面前乱说话,所以破坏了她和姐夫的复合。她回来就啊来找她,没想到她狠狠给了我个耳光,还拿花瓶砸我,你看我的脸,我的脚上都有伤。可这些都不重要,只要姐她能因此而心情好些也是值得。”
  说到这里,她又用含着泪水的眸子看向了江书燕:“姐……我真的不是故意的,我只不过想帮你而已,其他的我真没考虑那么多。”
  看着这样的江书娜十分的委屈而可怜,她梨花带雨,脸的泪痕布满在那张精致的小脸上,她全然不顾自己的伤却不说着维护江书燕的话,看着听着都就让人心疼。
  叶眉用手把江书娜的抬起来向着光源处,能很清楚地看到江书燕的左半边脸上深深的五指红痕,整个人都红肿了起来,影响了她原本漂亮秀丽的脸蛋,这三五天是出不了这个门了。毕竟是自己身上掉下的肉,叶眉心里泛着疼。
  “小玮,去拿冰袋上来给你姐敷下,否则这脸就要毁了。”叶眉吩咐着小儿子。
  江书玮看了下他们,只好点头:“哦。”
  便出门下了楼,到了客厅江书玮被奶奶叫住:“小玮,你姐那里什么事了?”
  “奶奶,没事,就是不小心摔了下花瓶,你别担心。”江书玮不想年事已高的奶奶操这份心,所以就大事化小。
  “没事就好。”奶奶这才展开笑容,放心了。
  江书玮便去厨房取了冰袋,往楼上去,进门就听到母亲严厉的声音。
  “燕儿,娜娜说的是真的吗?”叶眉质问着直不说话的江书燕。
  “是,是我打的她--”江书燕挺直了背脊,承认了。
  叶眉却是厉声打断了她:“你这巴掌打得可够狠!燕儿,我自问这些年在江家从没有亏待过你,把你当成自己的亲生女儿在养,你们两个之间有事,我都是骂娜娜,把你维护着。可是今天你为什么要打她?纵然她说错了些话,可本意也是好的,都是想为你争口气,你不感激便算了,可是你却还这样对她。燕儿,你让我太失望了!”
  “妈,我打她是因为娜娜她做错了事!还有这花瓶不是我摔的,是娜娜她做的。不管你们相信与否,我没有这么小心眼,因为霍靖棠的事情而这样对她。”江书燕还想替江书娜保持她最后的尊严,希望她能自己说出自己的错误,“妈,我是什么样的人,这么多年你也该清楚,若是不是娜娜犯了大罪,我也不会这么生气!”
  “那你说说她犯了什么错?”叶眉目光凌厉地看着她,“就算娜娜犯了错也该是我和你爸爸教训她,我们都还活着,这事应该还轮不到你!”
  “妈,冰袋来了。”旁的江书玮见此景,适时的插话,“妈,大姐不会无缘无故打人的,二姐肯定是做错事了。你别这样说大姐嘛。”
  “小玮,你是小孩子,你懂什么,回你房间去。”叶眉接过冰袋,要把江书玮给支走。
  “妈……”江书玮蹙眉。
  “让你出去你就出去。”叶眉对他道。
  江书玮担心地看了眼江书燕,她回以她个没事的微笑,他只好转身离开。
  叶眉把冰袋裹上毛巾拿给江书娜,让她轻敷在脸上:“你小心点,不消肿的话,你这张脸就毁了。”
  “妈,你别怪姐了,她也不是故意的……”江书娜企图还是替江书燕说好话。
  可这样的话听在叶眉的耳朵里是是火上浇油,她看着江书燕:“你看你打了你娜娜,她还在替你说话!燕儿,就算霍靖棠不要你了,这和娜娜没有关系,你为什么要把你的怒气发到你妹妹身上!我知道在你心里从没有把我放在眼里,也没把娜娜当过你的妹妹,所以你才会这狠心!”
  “妈,不是这样!”江书燕被误会,看着江书娜竟然这么白莲花,她的心里在说不出和难受,这就是她以为的亲情,最后竟然变成了最伤人的利剑刺入她的心脏,“娜娜,你还不说实话吗?”
  “我刚才说的就是实话……”江书用冰袋敷脸,委屈地咬唇,“你还我说什么,把其他人也扯进来吗?”
  其他人……当然指的是霍靖棠。
  江书娜深知江书燕的心里,她是不会愿意把霍靖棠找人羞辱她的事情说出来吧,那样只会破坏霍靖棠在江家人眼里的高贵优秀形像。
  这是江书燕的软肋,她不相信她会说出来。
  “还有谁?”叶眉追问。
  “妈,没有谁,我就是个比方而已。”江书娜摇头。
  江书燕咬着唇句话都不说,正如江书娜所料,她不想把霍靖棠扯进来,把他的形像给毁了。
  “燕儿,这件事情我便多说,你还是自己好好想想,这件事情等你爸爸下班回来再说。”叶眉拉着江书娜离开了江书燕的房间。
  叶眉和江书娜回到了江书娜的房间,就把她安置在了沙发里坐下,看着受伤的女儿是万分的心疼:“她怎么下手这么重?这些年对她那么好,她竟然这么回报我。娜娜,你疼吗?”
  “妈,有点。不过用冰袋敷着挺舒服的。”江书娜脸上的片火辣刺痛被冰意镇住,也没那么痛了。
  “我真没想到江书燕会这样。”叶眉重重地叹息。
  “妈,你别生气了。”江书娜拉着母亲的手,“这样你就能看清楚她是什么样的人,以后别再都这么好。继女就是继女,只有亲生女孩才是你的贴心小棉袄。反正我不会让你欺负你的。”
  “她想欺负我?还真是翻天了,这江家我才是女主人,她迟早是要嫁人的!”叶眉冷笑了下,“只要把她嫁出去就好了。以后江家就没有她的位置了。”
  “妈,上次那个齐家的公子不是挺好的吗?”江书娜又开始耍着她的阴险小计谋,“齐家的公子在城北这边也是名门,虽然齐凯在外的名声有些不好,但哪个男人在结婚前不玩下,这也是很正常的。况且她不过是霍靖棠不要的破鞋而已,能嫁给齐家也算是她积了不少福。齐家和我们之间也有生意往来,这样更能稳固今后的合作,不是吗?”
  “这件事情还是得你爸同意。”叶眉道。
  “妈,这爸还不是听你的,只要在他面前说说,就成了。”江书娜哄着母亲,“妈,她在家里多扎眼,嫁出去不仅对我们江家有利,还能清静。以后我们的日子才好过嘛。”
  “你说得也在理,我这做后妈的也该替她挑门好亲事了。”叶眉的眼底浮起了丝阴狠。
  而江书燕站在房间里,像是石化的雕像样,就这么站着。她的心里的痛丝丝缕缕的扩散开来,说不出的难受。她扶额,跌坐在了沙发里,看着满地的碎片,耳边回响的是江书娜冰冷如针的话。她不明白好好的家怎么就变成这样了,爱情她弄丢了,亲情也舍弃她了吗?她的心里仿佛压着座山,好重好重。
  她咬着唇,告诉自己要坚强,可是却找不到要坚强的理由。她纤长的羽睫轻闭,有两行清泪流淌下来。她压抑着自己的哭声,细碎的,却是悲恸的。整个房间都是她悲伤气息。
  “姐,擦擦……”温暖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响起。
  江书燕抬眸,泪雾氤氲,看着只骨节分明的白皙的手拿着张白色的面纸给她。她没有立即接过纸巾,而是目光顺着那只手往上移动,视线落在了来人的脸上。江书玮张清俊的脸上扬着真挚的笑意,墨眸里都是无尽的关心,这份雪中送碳的温暖让似乎走在寒冷北极的江书燕感动。
  她的眼里的泪花晃动,然后跌落出眼眶,这个家里有个人关心她,她就觉得很安慰了,真的很安慰。至少还有人是关心的,她并不是个人,并没有被人抛弃。
  “姐,别哭了,我相信你不会无缘由的打二姐。”江书玮再次递上纸巾。
  “你相信我……”江书燕微微震惊。
  江书玮竟然选择相信她这个继姐,而不是他的亲姐姐。他的品性纯良,她直是知道的,只是没想到他选择站在她这边。
  “嗯,我相信你!江书娜什么性子我是清楚的,她定是犯错了,否则你这么温柔怎么可能发那么大的火打她。”江书玮对于江书娜的那千金小姐的脾气是领教过的,在学校里就是这样,在家里还是这样。这让他都很无语,也说过她,可她就是不听,还说她是姐姐,他是弟弟,管不了她的事。
  “小玮,谢谢你这么相信我。”江书燕接过纸巾,轻轻地擦了下自己脸上的泪痕,“真的很感谢。”
  这个家里除了奶奶,就只有江书玮会相信她吧。
  “那就不要哭了,心情不好的话出去走走,放松下。”江书玮建议他,“换个环境会让心情愉悦,不想这些糟心的事儿。奶奶那里我没有告诉她,她年龄大了,我怕他担心。”
  “嗯,我也不想奶奶操心。”江书燕看着江书玮,这个十多岁的小伙子在她离开的这几年终于长成大人了,“小玮,你长大了,懂事了。姐的心里很安慰。以后奶奶交给我你就放心了。”
  “姐,你胡说什么,你别胡思乱想,我妈和我姐就那样,你别和他们计较,我们始终是家人。”江书玮听着她这伤感的话,心里有不好的预感。
  始终是家人!这也是她直的美好想法,可在她离开五年后回来,似乎切都在悄悄的改变。
  “姐还没你有想的那么脆弱,姐不会乱想的。”江书燕的左手又抚上了自己的右手腕,那里的疤虽然淡去,但直都在,时刻提醒着她活着便是最大的希望。
  “姐能这样说我就放心了。”江书玮这才放下心中的紧张,“我不要陪你出去走走。”
  “不用了,我自己个静静。”江书并拿起自己的包包起身,“你放心吧,我晚饭之前我会回来的。”
  江书玮点头,江书燕拍了下他的肩,离开了房间。就算她再怎么难受痛苦,可是她依然步伐很稳,保持着她与身俱来的优雅。在伤痛中会绽放得更加的美丽,像是清丽洁白的莲花,独自迎风轻荡。
  江书燕离开了家,个人开车,吹着风,让自己冷静。
  绕了几圈,她停了车,找了个咖啡厅坐下,点了杯咖啡独饮,坐在窗口,看着外面的情侣三三两两的经过,那些人的身上的甜蜜幸福是她这辈子都在奢求的东西。
  前面对靓丽的俊男美女吸引了她的视线,那不是白氏集团的白雪霄吗?他軂这还有个高挑的女孩子,长发垂落,发尾卷曲,穿着时尚,戴着酒红色的帽子,还有超大的墨镜加卡能的口罩。她拉低了帽檐,低着头,挽着白雪霄急步走了中心商业大楼。
  白雪霄被身边的人拉得很急,他道:“又没人认出你来,走这么做什么?这样才急急躁躁的才让人觉得奇怪。”
  “让我陪我逛次街,你怎么这么多话?”白霄身边的女子正是她的亲妹妹白雪菲,今天有空,便让扭着他哥不放,硬要出来逛街。
  “嫌我话多,你还是去靖帆陪你好了,他耐心比我好。什么都能将就你。”白雪霄不禁同情起霍靖帆,这么多年被这魔女给缠着,怪可怜的,“我真是同情起靖帆的遭遇了。”
  “有我这么大美女让你陪,他乐得开心!”白雪菲不服气的气扬起头,“今天要不是靖帆没空陪我,我才不会给你机会当护花使者,我给想到你,是我给你面子,你可以懂得珍惜。”
  “是,我的大明星!”白雪霄依着她,可下句话又戳破她的话,“靖帆那忙是借口,他压根儿就不想理你,哪次不是你贴着热脸上去缠着人家的。他是看你可怜民,心又软才陪你,你还得瑟了。以后对靖帆可不能那样,妈知道了又该说你了。”
  “我就喜欢缠着他,而他又愿意被我缠。”白雪菲走近了这里的片奢侈品牌条街后,因数人少,她摘下了口罩,“倒是我妈,总让我要有女孩子的矜持,现在矜持能当饭吃吗?况且我平时都很高冷的,只不过遇到靖帆得亲民啊。否则我怎么能追到他,是吧?我亲爱又帅气的老哥。”
  白雪霄扯下她往自己自己肩是的搭的手臂,这习惯豪放得像女汉子,平时工作时的高冷霸气范儿荡然无存:“注意你的形象,万被偷拍到你就上头条了。”
  “拍到能怎么样,难不成还能写我和我亲哥谈恋爱?”白雪菲轻嗤了声,“除非那人脑子有病!如果真有在乱写,我就让冷幽哥哥把他给封杀了。”
  白雪霄轻摇了下头:“要是让冷幽知道他就这么作用,估计会被气吐血。”
  “别说其他的了,走啦,陪我买点礼物。”白雪菲拉着白雪霄进了家珠宝店。
  这不是自己家珠宝品牌的爱之恋珠宝--唯爱而生,唯爱人的广告词让众人感动,所以白氏旗下的珠宝是最为畅销的,也最近年轻的情侣喜欢。作为白氏的首席设计总监兼总经理的白雪霄功不可没。
  “你还真会挑,自己家的就不想给钱吗?”白雪霄挑眉问她。
  “我是白氏的代言人,要你送我套首饰都不为过,况且是自家的,总要打折,哥,你可不知道钱可不是那么好赚的。你妹妹我很穷的。”白雪菲看着专柜里的首饰。
  “你有那么多首饰了,还买来做什么?”白雪霄拉住她,“你还真不嫌多。”
  “我回来后还直没有去霍家拜访过霍爷爷和奶奶,我也不能空着手去,总要些见面礼给老人家。”白雪菲看到了个玉镯,“老人都喜欢玉,而玉又能养人,哥,你说这好吗?”
  白雪霄指了下柜台里的最好的那个玉镯:“这个成色质地最好。”
  “我信你的。”白雪菲也不看那令人咂舌的价格,然后直接刷了卡。
  “小菲,你这样值得吗?你喜欢靖帆有十多年了,他对你可好像没有男女之情。”白雪霄有些担心自己这根筋的妹妹会在感情上受伤。
  “我是心里喜欢他,可从没在嘴上说过,他自然不知道不了解。”白雪菲把装好的玉镯放到了包包里,“我这不是害羞吗?”
  “是怕他拒绝吧。”白雪霄点破她,“你这样不好!长痛不如短痛,该说就说。喜欢个人没什么好丢脸的,好藏着的。如果他也有同样的心意,你就如愿以偿,如果没有,那以后就别再对他有念想。”
  “反正我就是喜欢靖帆,这辈子就喜欢他个。”白雪菲很我乐观,“就算他不喜欢我,我还是喜欢他,但会放在心里。”
  白雪霄又陪着她转了其他地方,买了些最新的衣服,白雪菲超给买,不会儿他们两人两手都提满了袋子。后来他们走进了施华洛世奇品牌店,白雪菲挺喜欢这个牌子的,她颈就带着条,细细的链子下端坠着只镶满水钻的天鹅,优雅高贵,在灯光下折射着五彩的光芒。
  白雪菲试了条最新款的手链,白雪霄看中了个发卡,是波làng形,上面镶着水钻,简单大方。
  这次是白雪霄付的钱,白雪菲感动地抱着他:“哥,谢谢你。”
  白雪菲准备拿两个礼物时,白雪霄先她步取走了发卡:“这不是给你的。”
  “那是给谁的?”白雪菲有些意外,似乎觉得到了什么,“哥,你有喜欢的女孩子了?是送给我未来的嫂子吗?”
  “你这么八卦了。”白雪霄把盒子放到自己的衣袋里,“走吧,喝杯咖啡歇会儿。”
  白雪菲和白雪霄去了底楼的咖啡厅坐下,便看到了江书燕,她直坐在那里,坐就是两个小时。
  白雪霄想到席言对他说的江书燕和霍靖棠,秦语岑三人的事情,就主动走过去:“书燕,许久不见,不介意我们起坐吗?”
  “雪霄,菲菲,好久不见,请坐。”江书燕得体大方,如白雪霄印象中的优雅。
  白雪菲对于江书燕也不陌生,毕竟曾经算是亲戚,虽然这些年在国外,但还是知道这些事情:“你回国了,见到你真好。”
  三人坐起,白雪菲和江书燕聊了些国外的事情,然后她去上洗手间,白雪霄才插话:“书燕,我想我哥和语岑的事情你该知道吧。”
  “知道,他能找到自己喜欢的人,我挺为他高兴的。”江书燕大方地说着祝福,但心里还是会痛,毕竟是自己爱了那么久的男人,多少会在意。
  “你能放下过去,能这么想,自然是最好,这样也让自己免于伤害。”白雪霄也没有深说,但也从江书的态度里知道她的意思,应该不会去破坏霍靖棠和秦语岑。
  这样能放下的女人也是大度善良,这也是江书燕在和霍靖棠分手后还得得到他们尊重的原因,因为她向自重。不会像有些前任离开回来,就会心中有执念,就会想方高法的破坏别人。她没有,只能说她看得清楚。
  和白氏兄妹分开后,下午六点江书燕回到了家里,客厅有股凝重的气氛,江志海也下班回来,看到江书燕回来,脸上片阴霾,对她冷声道:“燕儿,你过来。”
  “爸,有什么事吗?”江书燕从容上前。
  她站在父亲面前,却不料父亲反手就给了个耳光,动作之快之狠,让她体会到了男人的力量和女人的差别。她单薄的身子根本禁不住父亲这用力巴掌,她跌倒在了在上,额角碰在了茶几的棱角上,立即擦破了道细口子,除了脸上片火辣辣的疼外,还有唇角破裂的疼,有腥甜的味道在舌尖漫延开去。
  “爸……”江书燕不相信地抬眸看着震怒中的父亲,再看看边冷漠地看着这切的叶眉和江书娜。
  而奶奶和江书玮并不在客厅里,所以根本没有人会帮她。
  “别叫我爸!”江志海冰冷无情的话刺痛着她的耳膜,“你怎么有你这样没用的女儿!你抓不住霍靖棠的心,也抓不住他的人,主动解约,让我们江霍两家的联姻成了泡影,你知道这对江家的损失有多大吗?娜娜不过是想你,都是为你好,你这个做姐姐竟然那样狠毒的打她,用花瓶砸她!你是嫌她被外人羞辱还够,竟然还往她的身心上捅刀子!有你这么作姐姐的吗?今天我不好好教训你,你就不知道这个家是我要做主!我才是家之主!”
  “爸,你别骂姐姐了,都是我不对,你别生气,气坏了身子可不好。”江书娜眨巴着水灵灵的眼睛,看着就让人觉得可怜,这番懂事的话更是柔软了江志海的心。
  “是啊,志海,孩子有错好好教就是了,你这样打燕儿也不是个办法。”叶眉也上前劝着江志海,体现着她们母女的大度,“都是我的错,没教好孩子。”
  “这和你们有什么关系,是她这个逆子当年自私,才置我们江家于不仁不义之地!”江志海替两母女说话,“以后她的心你们就别操了,任她自生自灭。”
  江志海的话更是让江书燕心浇上了北冰洋的冰水,冷透结霜。这是她的亲生父亲,竟然让她自生自来!
  “爸,我没有错!是娜娜她错了,她小小年纪害人之心--”江书燕辩解着,可是江志海根本不听她的解释,“够了!你到现在还不知道自己错了吗?你马上向你妈和娜娜道歉!否则你就给我跪在房间里不许下楼!”
  “我没有错,为什么要认错?”江书燕性子刚直。
  “不认错也可以,我们江家没有你这样的女儿,给我滚!什么时候想明白了,道歉了,你再回来!”江志海厉声咆哮。
  江书燕眼里晃动着泪花,喉间片刺痛的苦涩。她努力地压下泪水,坚强地站了起来:“我没错,我永远也不会认错!”
  说完,她头也不回地往外走,而江书玮从楼上跑下来:“姐,你别走!”
  江书燕因为江书玮的挽留而顿住了脚步,可这个家已经没有她的容身之处。
  “爸,你为什么要赶她走,你就相信书娜说的话,怎么不相信姐的话?”江书玮大胆地质问江志海,“我相信姐。”
  “小玮,你个小孩子,什么都不知道,你在这里添什么乱,上去看好奶奶。”他们在江书燕回来之前早就支开了江书玮和奶奶。
  “你怎么可以这么对姐。”江书玮转身就要追上去,却被江书娜给拉住,“小玮,你不听爸妈的话了吗?是姐她自己要走的。”
  “你放开我!”
  而江书燕重新迈开了脚步,跑出了江家。
  冬天的夜里,空气里带着湿意。风吹在脸上,很冷。但身体上的冷却没有心上的冷来得让人绝望。
  她的父亲只听面之言,就把她赶出了家门,那个家早就不再是她的家了,她也不是父亲最疼爱引以为傲的女儿,她和霍靖棠取消婚约便是丢了江家的脸。只是她从不曾看清这些,因为他们是家人啊,都是她厢情愿吗?
  江书燕是跑出来的,连车都没有开。个人走在路上,走了段路,终于拦到了辆计程车,司机问她目的地,她却怎么也说不出来。她不知道该去什么地方,挣扎了几翻说了霍靖棠的家,可是想想秦语岑会误会,而他也并不想她去找他。最后她随便说了条路。
  而霍靖棠下班时叫住了席言:“起去看岑岑。”
  “好啊。”席言爽快的答应。
  她知道霍靖棠现在怕秦语岑讨厌他,所以叫上她起,有她在,秦语岑多少会看在她的面子上不会对他发火。能替这两个别扭的人情侣分忧,她倒是心甘情愿。
  霍靖棠和席言在公司门口等霍靖棠,没想到看到了白雪霄的车,他看到席言出来,便下车走向她,她倍感意外,中午才见了面,这会怎么又来了。
  “你怎么来了?”席言问。
  “是我叫他来的,我们起去看岑岑,热闹些。”霍靖棠的车也开了过来,“席言你坐雪霄的车。我先去买菜。”
  就这样他们起去买了些菜,准备给秦语岑做些清淡的食物。
  他们到了秦语岑的家,秦语轩来开的门,看到霍靖棠便是两眼放光:“二哥,你来了,快进来。”
  秦语岑听到了霍靖棠的名字,整个人便有丝僵硬。席言、白雪霄和霍靖棠换了鞋进来,秦语岑本来没有表情的脸看到白雪霄时,便盈上了笑容:“白少,你也来了。”
  “语岑,你叫我名字就好了,这样叫怪见外的。”白雪霄更正着。
  “那雪霄,你们坐,我去泡茶。”秦语岑放下手里的书,起身要去泡茶。
  霍靖棠阻止了她:“你生病了,还是坐着休息,家里的事交给我。”
  家?他说得多自然和谐,仿佛这个他们甜蜜恩爱的小窝样,是温暖的,是完整的。
  席言也拉住她:“你生病了,霍总这上班都没有心思,恨不得马上下班飞到你的身边。你也知道我不太会做饭,所以叫了霍总和雪霄起来看你,让他做点清淡可口的菜给你开胃。”
  席言是用尽心思替霍靖棠说话,在秦语岑面前加上印象分。
  白雪霄把手里的水果篮放下,秦语岑道了声谢。
  “雪霄,你去洗几个苹果吧。”席言冲白雪霄笑着。
  “嗯。”白雪霄领命。
  霍靖棠对家里熟悉,找到了茶叶泡了壶茶水,替他们倒了茶,却给秦语岑杯白开水:“你在吃药,还是喝开水好些。现在好些了吗?”
  秦语岑抿着唇,似乎没听到霍靖棠的关心,席言用手肘轻撞了下她:“霍总问你话,你倒是说话啊,别给我装聋作哑。”
  “我好多了。”秦语岑今天回来又睡了会儿,裹着厚厚的被子出了身的汗。
  霍靖棠深看了她眼,便去厨房做菜了。
  席言拉着她的手,回头看了眼在厨房里的霍靖棠:“岑岑,别和霍总呕气了,你看她堂堂总裁围着围裙替你做饭,这要是发到公司内部网上去,定会惊呆掉所有人的眼镜。在他们的眼霍总高冷男神,你看现在都成你的保姆了,你还有什么不乐意的。是,霍总是不对,但他道歉了,也深刻的反省了自己的错误。这并不是原则性的错误,又没出轨生孩子,你就生生小气,给霍总个小小的惩罚就行了,别轻易说放弃分手。”
  秦语岑没说话,只是轻点了下头。其实惩罚他,心痛的还是自己吧。
  席言见白雪霄切个苹果都切不好,拍了下她的手:“我去切苹果,你看白雪霄对厨房之事就不懂,谁嫁给他谁倒霉,去伺候这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公子哥。”
  “反正你又不嫁他,嫌弃他,何必操这份心。”秦语岑看着笨手笨脚的白雪霄,捂唇而笑。
  从昨天到今天她都没有好心情,这会儿倒是轻松了不少。
  “是,我懒得操心。”席言起身,走过去,拍开了白雪霄,“让我来。”
  席言低头切苹果时,右边的发丝又垂落下来,遮住了她的视线,她抬手去把头发别到耳后,可又落了下不,多少有些不方便。
  白雪霄从自己的口袋里取出了那枚发卡,替她把秀发别夹住,这样就不会落了下来。水钻的发卡让席言增加了丝少女的可爱气息,白雪霄满意笑:“多可爱,也方便。”
  席言把发卡取下来,细细看,是施华洛氏奇的:“你买这么贵的做什么?特意给我的?”
  “我看你低头时,头发就会落下来,好像不方便,所以今天陪我妹妹去逛街时她买手链时我就顺便挑了枚给你,不是特意的。”白雪霄解释着,怕他心里有压力所以才这么说。
  席言看着在灯光下闪烁着光芒的水钻发卡,平静的心泛起了层层的涟漪。
  如果不是细心的观察,不是有心的人,又怎么会记着这样的小事。他的这份细腻心思让席言的心里感动:“谢谢你。”
  “不用谢。”白雪霄见她没有拒绝他便是最好。
  席言重新别上发卡,把水果切成块。
  霍靖棠个人做了五菜汤,都是清淡的食物,适合病人吃。
  “岑岑,你看,霍总真偏心,做的都是你喜欢吃的。”席言有些“不满”的抱怨着。
  “你又不是病人,病人优先。”霍靖棠配合着席言。
  “算了,我还是不要生病,不然请假会扣工资的,可怜的打工族。”席言坐下来。
  “不如嫁给雪霄你就可以当少奶奶了。”秦语岑替白雪霄说话。
  “我还是喜欢自食其力。”席言把话题又扯到了他们身上,“岑岑,你和霍总都还结婚,我这里更没谱。”
  “吃饭吧,我饿了。”秦语岑逃避着这个话题,现在还不想想那么远。
  在开饭之前,钟làng赶来了,手里还拿着瓶上好的红酒:“我爸托朋友带给我的,所以我就带来给大家尝尝。”
  六人桌,气氛十分热闹,又好像回到了以前的日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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